当年大梁宫变,死伤无数,就算再怎么清点尸体,萧衍一时半刻也不会将他的身份联想到大梁遗孤上。
影一没说话。
“西北和江南这两个地方安排的怎么样了?”
影一:“已经按照殿下的吩咐安排好了。”
江鹤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神情却是专注的在纸上作画。
病弱瘦削的青年裹着白色的狐裘正伸手触碰腊梅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他眼底浮现片刻痴迷,声线却是平淡的,“先从汴州开始,萧衍不作为,那里的水患和流民刚好是撬点。”
“等汴州的事情牵引出来,江南和西北也可以开始了。”
影一应声,“是,殿下。”
他点了一点晕染红色的光点在青年半敞开、露出大半白皙的胸膛上,各点一点,半露不露,最是引人遐思且勾人。
影一悄无声息的再次离开,江鹤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水勾勒的画。零星点上几个点算作是雪花,想到白日里从兆阳宫出来前,他掐着的那截劲瘦腰肢。
仿佛大力一点,就会折了。
指腹摩挲着,他伸出手指,指尖点在那红色朱点上,逗留,压了几下,这才漫不经心的沿着纹路下滑。他想象着冰凉指腹真的顺着青年的肌肤滑落,轻轻的摁着被包裹起来的腰肢,打了个圈后,最终再一路往下。
像是山野间紧紧攀附着向上生长的藤条,又像是暗处吞吐着芯子的阴冷黏腻的毒蛇一样,狠狠的缠绕、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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