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凝视着宣纸上微微侧眸的青年,滑落到最下面的指尖最终还是游回了最上面。
——眼睛。
“你要看着我。”
他摸着青年的眼尾,想到对方眼尾泛红对他掉眼泪的模样……压抑着升腾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与愉悦。
近乎呢喃般的吐出四个字。
“只看着我。”
既然是该为我所用,那就合该属于我。
——
栗旬醒来的时候,殿里已经隐隐约约透进来了点光。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的时间太久了,总觉得身体酸软难言,脖子也是刺疼刺疼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多想,只当昨天睡过去后,江鹤就已经被他给撵出殿外去了,而他睡的太久,导致身体睡的太过疲乏了。
这个病秧子身体真令人糟心。
三天两头大病小病不间断也就算了,睡的久了,身体竟然还是又软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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