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旬无畏的回望着,执拗的重复询问,“那陛下会怜惜我吗?”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认真的模样竟让人一时分辨不出真假。
萧衍从来都不曾在乎过别人的心意,哪怕是偶尔私下听到宫里谁谁心悦他,他也无动于衷,只觉得可笑。
那群女人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因为他现在的地位能给她们带来至高无上的地位利益而已。
他当年为报仇想要颠覆大梁时从低层努力往上爬去遭受到的大多是谩骂白眼,甚至是拳打脚踢。
如今坐上这个位置,那群心悦他的女人在亲眼看到他残忍的砍掉人的脑袋、四肢时再是娇羞的模样都变成了面色煞白,眼带惊恐的模样。
好笑又讽刺。
萧衍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笑。
原先阴冷锋利的面容一瞬间竟透着几分温柔的模样。
栗旬:……果然是不怕主角太变态,就怕主角长的帅。
别说,神经病暴君这样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你心悦孤,是这个意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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