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落在栗旬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孤的皇后，是心悦孤，对吧？”
明明抚摸的力度可以称的上是温柔，笑起来的样子也难得的不带戾气，如世家公子一般，但栗旬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孤的皇后为什么不说话？”萧衍凑了过去。
两人距离拉进，呼吸相闻，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
然而一个并没有多想，一个是在蓄意试探，根本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模样是多么暧昧亲昵。
萧衍盯着栗旬，唇角勾起一个弧度，鼻音发出疑问似的嗯的声音，“是在害怕孤？”
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弄。
这就是所谓的心悦。
但凡他露出一点骇人的模样，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躲得他远远的。
萧衍内心感到无趣。
原先看着向来冷淡疏离的青年忽然露出不同以往的倔强神态稍起的兴趣淡了点，甚至还多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尽管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失望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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