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人脸颊的手微顿,萧衍神情又恢复成了以往模样,欲要抽回身。却没想到还不等他完全动作,就察觉到袖口似是被人扯了下。
他垂着眼睛看过去。
就看到揪着他袖口的青年眼睫颤颤,嘴巴微动,过了许久才似孤掷一注般——
也不在乎心意会不会被接受,践踏,声线发抖,“是……是心悦,心悦陛下。”
攥着自己明黄袖袍的指骨捏的泛白,似是紧张到极致。
偏生低垂着脑袋的人,颓然道:“是心悦陛下啊。”
萧衍目光一怔。
丝毫不知道低垂着脑袋,揪着人袖口指骨泛白到恨不得将人的衣衫给撕烂的栗旬其实震惊的。
“……我昨天竟然是被江鹤搞了一道吗?!”
他昨天之所以睡的那么香竟然是因为自己被扎了一针!完全没感觉啊!
元宝:“是的,银针上有药。因为猝不及防,我甚至没来得及提醒宿主QAQ”
栗旬眼睛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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