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早先下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以至于路上覆盖了厚厚一层,踩在上面也不免响起嘎吱嘎吱的声响。
萧衍看上去似是有事,出了宫宴就径直离开了。
栗旬裹紧狐裘,按照剧情中那样准备先是偷偷去斜阳宫瞄一眼进程,“你确定将人给塞进去了?”
“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绿竹心下担忧,“殿下,您要是想看进程奴婢替您跑一趟就好了,用不着您如此亲自费心。”
如今夜深寒凉,她恐殿下明日又病了。
一路上黑灯瞎火的,栗旬怕被人发现,早在快到了兆阳宫前就灭掉了手中的提灯。
宫宴结束的晚,多数宫中都没留下婢女,将人给清了出去。
栗旬当然不想跑,大冷天的被窝它难道不香吗?
但是他必须要跑一趟,露出马脚,好让主角受底下的人看到这次事情是有男后参与,方便以后撕逼大作战。
栗旬冷的搓了搓手,觉得写这本古耽的作者脑袋一定有泡。露出马脚这件事其实光让男后的大宫女绿竹跑一下就完事了,效果其实是一样的。
何苦为难他这个病秧子,白白受冻,明天还要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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