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冷的不行,栗旬背对着绿竹偷偷的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又使劲搓了搓。
真他妈冷啊。
熄了灯的兆阳宫就在眼前,栗旬准备就在外面意思性的站一秒就立马回宫钻被窝。
他相信主角受那么厉害,一秒的时间肯定就够他手下的人看到了!
斜阳宫里,江鹤衣衫整洁,懒散随意的靠在软榻上,也没去看被扔在地上许久五花大绑,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呜呜咽咽男人,反而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一把短刃。
旁边点亮的烛火摇曳,映衬着那张漂亮的脸多了几分诡谲的阴森冰冷感。
被捆着的贼头鼠脑的男人脸都憋红了,额角青筋凸起,不停的在挣扎扭曲。
修长白皙的指尖敲了敲短刃的刃面,满意的听到清脆的铛铛声,江鹤露出了一个笑。
影一就立在一边,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情味。
江鹤慢条斯理的换了一个姿势,手中短刃随之一晃,晃出一抹锋利的银光。
他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人,“你是想和我说,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以此来求我放过你是吗?”
地上挣扎到大汗淋漓的人呜咽着疯狂点头,眼睛圆瞪,看上去像是快要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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