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进来就被打晕绑住,醒来看着短匕在眼前晃荡的样子不会不害怕。更何况眼前漂亮的人看上去并不像塞他进来的那个宫女所说的那般单纯无害手无缚鸡之力,那分明是个恶鬼!
他浑身发颤,有点后悔早先的鬼迷心窍了。
而现在,他只期待着在自己愿意供出幕后之人后眼前的人能放过他。
“这样啊。”江鹤颇为无奈的笑叹道。在人眼带希冀时,笑容灿烂的给人粉碎掉希望,“可是真不巧,我也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呢。”
兆阳宫里有他的眼线,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兆阳宫的一举一动。
真是令人难过啊。
说着,少年唇角笑意一收,在人眼带惊恐不停的往后缩时,手中把玩的短匕脱手而出,几乎是贴着男人紧紧合拢的腿间穿出去的。
呜咽声骤然痛苦的高昂,男人蜷曲在一起,痛的浑身痉挛。
鲜血从腿间流出,江鹤嫌恶的偏过了头,“将他杀了,丢远点。”
影一应了声,抬脚上前就将人掂了起来。
烛火又晃动一瞬,昏暗的屋里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殿下,萧衍安插过来的眼线属下已经将人给引出去了。就是刚刚过来时,属下好像看到了兆阳宫的皇后往这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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