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的时候,宣宁醒了过来。
刚动一下身体,忽然察觉怀里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
宣宁低头一看,跟小帝君清澈明亮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大,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将本帝圈在怀里,你,你以后都要对本帝负责!”
小帝君双手紧紧攥着宣宁的衣裳,鼓着婴儿肥的脸颊紧张又忐忑还带着一丢丢心虚。
宣宁:????
宣宁伸手拎起小帝君的后衣领,想把他从怀里提开,结果小家伙察觉她的意图,跟个八爪鱼似得扒得更紧了。
小帝君:嘤嘤嘤。
“帝君自己说说,是我把你圈着,还是你赖着不走啊?”宣宁憋着笑,一脸玩味地问。
石床虽能压制业火,却也会制造寒冷。
对小帝君而言,不睡觉是折磨,睡觉同样是折磨,只是后者较之前者,稍微好那么一点。
他惧怕睡觉,却不得不睡,长时间不眠,体内业火同样有失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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