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帝君已经麻木这种痛苦,从他不会走路起,便被放置在石床上独自睡觉。
他没有接触太多温暖,所以不会觉得如今的痛苦究竟有多苦,小小的身体每天被冻得清醒,都是日常。
只是这一次入眠,不一样。
背后像靠着一堵温暖的墙,驱散着以往的寒意,小帝君靠着靠着,扭动小身体翻了个边,双手搭在温暖源上。
额头跟婴儿肥的脸颊,都紧紧贴着这堵‘墙’,睡颜平和。
床板有点凉,但不复之前的寒冷。
宣宁沉睡的时候,左臂的业火纹被动运转,吸纳着小帝君失控的业火。
日上三竿的时候,宣宁醒了过来。
刚动一下身体,忽然察觉怀里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
宣宁低头一看,跟小帝君清澈明亮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大,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将本帝圈在怀里,你,你以后都要对本帝负责!”
小帝君双手紧紧攥着宣宁的衣裳,鼓着婴儿肥的脸颊紧张又忐忑还带着一丢丢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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