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我自是不惧的。”宣宁趁着两人对峙的间隙,她伸手把左手腕的玉镯摘下来,坦然说道。
摘下玉镯后,
周围的业火余息也没有让她感到丝毫不适。
长寒与帝焰的目光顷刻落在她身上。
“帝君既然已将我遣返,我一直将自己视作良身而非他妇。若与大荒朝有关的国事,需我尽力,我自当遵从,但以儿女之情为帝君陪葬,恕我不能听命。”
宣宁这话说得很刚,话里意思也非常明白,我现在单身,跟帝君你没什么关系。国家大事要我出力,我肯定听旨,但你要人陪葬皇陵,可别拉上我。
如果长寒不在,宣宁也不会说得这么刚,这不是找死吗?
但既然他在,宣宁自然没有什么禁忌,而且恰恰相反,她要是不说得干脆点,在两人间左右摇摆的话,别说灭火,这妥妥的是在拱火。
宣宁这态度明确的表态,当即让长寒心中火气一散,只剩下满腔窃喜。
帝焰对宣宁要说喜欢,也谈不上,他只是有点在意那奇怪的熟悉感。
且陪葬之说,也只是帝焰用来怼长寒的,他并不需要人陪葬,也不会拉人陪葬,宣宁这席话反倒让他冷静下来。
“这天下,唯你不惧业火……”帝焰语气缓和道,有那么点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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