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忽而沉默下来。
她知道。
除了帝焰自己,毫不夸张的说,宣宁绝对是最能感受到帝焰孤独的人。
当年她刚穿过来,那天晚上两人初次空落峰相遇,帝焰在发现她不惧业火后,那如见稀世珍宝的目光,她还记得很清楚。
后来只有她能看见的乖巧小皇帝……
还有被拉入梦魇后,宣宁所遇见的幼年帝君,每次碰面,他周围萦绕的,只有孤独。
除了宣宁,他谁都碰不了。
长寒与帝焰的目光顷刻落在她身上。
“帝君既然已将我遣返,我一直将自己视作良身而非他妇。若与大荒朝有关的国事,需我尽力,我自当遵从,但以儿女之情为帝君陪葬,恕我不能听命。”
宣宁这话说得很刚,话里意思也非常明白,我现在单身,跟帝君你没什么关系。国家大事要我出力,我肯定听旨,但你要人陪葬皇陵,可别拉上我。
如果长寒不在,宣宁也不会说得这么刚,这不是找死吗?
但既然他在,宣宁自然没有什么禁忌,而且恰恰相反,她要是不说得干脆点,在两人间左右摇摆的话,别说灭火,这妥妥的是在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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