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疏忽了,”他将沈知寒的头按入怀中,垂眉道,“手心捧了一百多年的宝贝,怎么能这样被人欺负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即便是在如此空旷的后山之中也没有激起一丝回声。可耳朵紧贴他胸口的沈知寒却好似有所察觉似的,轻吟一声,微微蹙起了眉。
“疼……”
鲜血仍旧源源不断地从君无心左腕涌出,又融合灵气化作光流缓慢进入沈知寒体内。重塑心脉之痛,君无心也经历过,自然知晓有多难熬,可若是此刻停下,前功便尽弃了。
他摇摇头,只得将人再度拥入怀中,完好的手一下下抚摸起沈知寒的后颈来:“乖,再忍忍就不疼了……”
一直装死的树叶终于被秀得忍不下去了,没好气道:“……您老这徒弟都一百多岁了吧?还这么哄???”
君无心眉梢一挑:“阁下此言差矣,寒寒不管多大都是在下的宝贝徒弟,有什么不能哄的?”
树叶:“……”
君无心也不出声了,仙血被他源源不断地送入沈知寒体内,同时修复着受损心脉与流失的生命力。沈知寒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可君无心却轻咳一声,清隽面庞变得愈发苍白。
整个人一虚弱,身上无形的枷锁便似乎又沉重了些许,险些将他笔直的背脊压弯。
君无心默默忍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感,苦笑了一声。
尽管隔着茶盏,树叶还是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笑声,当即又道:“如何,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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