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心嘴角微扬:“没有。”
“此处又没别人,你瞎逞什么强?”
童音中掺了一丝担忧:“这还只是第一次而已,往后六次都会使你的痛苦越来越难以忍受,你确定自己受得了?!”
“不过是些小疼小痛,漱月还受得住。”君无心面上笑意反而更灿烂了,他抱着沈知寒,神色温柔细致,仿佛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小疼小痛???
树叶气笑了:“好好好,看来吾的确找对人了!小辈,别怪吾没提醒过你,现如今你所背负的只是十之一二,待那枷锁完全转移到你身上时,损失大量精血的漱月仙尊恐怕会疼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别忘了,”童声顿了顿,“时间越久,屏障越脆弱,你要承受的痛苦与重量便越多!”
“这枷锁,前辈不是已然背负万万年了么?”君无心声音顿了顿,“既已接过重任,漱月自然早有心理准备。”
修长手指顺着怀中人被水浸透的长发,他眼波温柔得如同波心月光,轻声道:“在他真正成长起来前,我会为他承受所有重担。”
清越嗓音在他胸腔与沈知寒耳畔共鸣,好似一片云飘过,带着轻柔与温存,将心口钝痛抚平,随即缓慢却又坚定地将沈知寒的意识从虚无之中拉了回来。
“你……”
树叶本想再对他这种作死行为再吐槽两句,却骤然闭了嘴。君无心也似有所查,微微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