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他记得,是那天在山门处见过的,大家都叫他宫主。
“宫主,你确定这样真的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浅淡的犹豫,“若那仙君回来找不到这孩子,要怎么办?”
风不悯的眼珠动了动——这个声音他也记得,是那天被神仙救下时那个话很多的人。
“戴凡啊,我说你这畏手畏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无极子摇摇头,手却向另一个方向一指,“老三,你跟他说说,都看到什么了?”
另一道声音应声而起:“那仙君才走,我就一直远远跟着他,他当日就进了皇宫,到现在都没出来。”
无极子又出声了:“听见么?皇宫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想出来就出来的?我们根本不用怕!”
那被唤作戴凡的老者又道:“可万一……”
“有什么万一!”无极子不耐道,“再不动手,纯阳丹练好,可没你的份!”
风悯之静静听着几人你来我往地商量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事情,头微微偏转,便见那长须男人转过身来,手中却握了一把匕首。
他脸上的神色与神仙在时很不一样,给人一种冰冷、恶心的感觉。
少年就这样默默看着手臂上的衣物被掀起,然后匕首落下,切入了手腕部位的皮肤。
匕首的凉意令他的皮肤无意识地泛起一层颤栗,一阵细密绵长的痛感从腕部传入大脑,风悯之眼珠微动,便见细长的红色水流从自己手腕之中流下,一滴滴落在一枚白色罐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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