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淞是个道士。
他原本是个孤儿,还在襁褓中就被松阳观的老道士收养了。
等到他长大了一点,就做了个小道士,每日跟着师傅和两个师兄念经学法术,偶尔跟着师傅师兄出去做做法事。
只是,殷淞似乎天生就不是很开窍,在观中念了十二年经,学了十二年的法术,依然是个半吊子。
“可惜了你那双阴阳眼了。”大师兄每次看到这个师弟都觉得手心痒痒,想要打他一顿才好。
一个天生能看到妖魔原身,能分辨妖鬼神怪的道士,本来是一块天师的好料子,怎么法术上的天赋就这么差呢?
居然还怕鬼!怕妖!怕黑!怕狗!
简直暴殄天物啊!
殷淞倒是不觉得怎么样。
他大本事没有,小把戏还是会玩一些的。
将来就算上街卖艺,也不愁吃穿,说不定还可以给观里赚回来一些补贴。
当他把自己的打算告诉正在算账的大师兄的时候,得到一阵冷笑作为回答。
第二天,大师兄塞给他一个包袱和一封信,让他送到九华山的飞霞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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