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弟你有心为了观中省钱,这一次我就不给你盘缠了。此去一千多里,你就一路卖艺过去吧!”
大师兄坐在正座上,冷冷说完,就一拂袖走了。
一直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二师兄叹着气走进来,递给了殷淞一个小包,扭头也走了。
留下殷淞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喂喂,大师兄,冷静啊!
你让一个路痴去送信?还是一千多里?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虽然觉得接到了一个对路痴来说是地狱级别难度的任务,殷淞还是老老实实出了门,并没有去师兄面前跪求他收回成命,或者是去求师父帮忙。
对于实际掌管松阳观的大师兄,殷淞有一种谜一样的信任。
他长在观中十六年,感觉就没见到大师兄出过错误。
想来这一次也不会有问题吧?殷淞这样告诉自己。
大师兄一定有深意的,一定。
松阳观的门口拴着一头骡子,是他常骑的那一头,看上去很不起眼,但是耐力相当好,也非常温顺,非常适合骑术不入流的殷小道士。
殷淞仔细挑选了一块合适的石头,把骡子牵到石头边上,靠着这块垫脚石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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