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任瑚早起醒来,就得到太极传信,昨晚的那只鬼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哀嚎了整整一个晚上。
凡人听不到鬼的声音,后院和前院有结界分割,鬼的声音也传不过去,只有养马的小院里几只坐骑被吵的够呛。其中尤以在鬼城长大的太极最受折磨。
有意思啊,一般来说,给家里人托过梦的鬼大多心愿已了,直接跑去投胎去了,或者还想要再托梦一次,也是老老实实在前院等着,没几个敢在那里闹腾的,今天居然又遇见一个。
任瑚感到有点意思,就非常难得地在不外出的时候换上了道士服,跑到了前院。
昨晚看上去还挺老实的大商现在完全是一副厉鬼模样,脸无血色,眼睛赤红,牙齿外露,头发散乱,见到有人进来就张牙舞爪地冲过去,被任瑚一把扔进了旁边的炉子里。
“简直莫名其妙啊,先烧一烧收收怨气吧!”
任瑚暂时处理了大商,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就听到外面门被砸的咣咣作响,有人高声叫道:“云深观的道士何在?快些开门,我们老爷有请!快快出来和我们回去。”
说完门上又是一阵叮铃咣当,比刚才还响,若是换了个普通道观,这门早被砸下来了。
好大脾气啊~任瑚慢吞吞走去开门。
门刚打开,就有个腆着肚子的矮胖子撞了进来:“你们这群牛鼻子,居然敢这么怠慢!来人啊,都给我抓回去先打一顿再说!”
这人是本县的衙役班头,姓黄,据说在省城有几个厉害的亲戚,最是个脾气暴躁爱找事的,带来的几个衙役也都是些蛮横的,听了这话,当即就拿了水火棍,四处打砸起来。
一丛蔷薇花被打的狼藉一片。
“哎哟!”
一个水缸被打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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