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一只小鸡被打死在地上。
“疼死我了,快住手!”
那个衙役正要再打,却听到小鸡发出人声来,手一哆嗦,手中长棍落在脚面上,砸的他脚趾生疼。
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小道士此时拍了拍手:“好啦,让你们受的教训也够了,现在,可以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告诉我,你们是为什么事情来得了吧?”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刚才以为打烂的东西都好好的待在原位,倒是身边的人身上有着或轻或重的伤势,细看位置,应该是自己刚才打出来的。
其中,黄班头的伤势尤其严重,他知道面前这个道士是有真本事的,倒也乖觉,直接跪在地上答道:“回道爷的话,我们衙门里出了怪事,县令让我们出来找个有本事的道士和尚来查看一下。”
今天早上,县衙里有六个衙役突然死了,都是年轻力壮,平日里干活兢兢业业的,平时也没有什么疾病,断然不应该这样暴死。县令很是生气,就让县衙众人出来找这些僧道带回去审问,必要找出来凶手是谁。
“查看一下?就你们这个查看法,换个脾气不好的,大概早就把你们变成驴子卖掉了。也就是我了,还让你们在这里跟我说话。”
嘿,合着你还算是脾气好了。黄班头心中暗恨,想着莫吃眼前亏,龇牙咧嘴道:“道爷莫生气,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啊。这个,其实是衙门里死了人,县令大人让我们抓人来着,尤其是最近才到本县的道士尼姑什么的,都是要格外仔细查验的。道爷您这云深观好像就是刚建起来两个月吧?”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个野道士也敢嚣张,等你被老爷下了大牢,到时候,这道观说不得也要充公,整整齐齐一个二进院,簇新的房子,可是能卖上不少银子呢!
黄班头越想越美,眼睛就有点管不住了,四处瞟着给院子估价。任瑚也不打断他,只似笑非笑地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
两个心思快一点的衙役看得心里发毛,正想上去提醒一下班头,就看到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跑了出来,上穿黄绸小袄,下系红绫裙子,手里拿着一支碟子大小的粉色菊花,唇红齿白的,又明媚又鲜艳,很是俏丽动人。
黄班头眼睛一亮,不自觉地脱口叫道:“妙妙妙,这样一个好丫头,好生□□一番,送去做妾,少说可以得五七十两银子!”
还没等任瑚动手,听了这话的小翠已经眼睛一立,手中花枝一甩,黄班头便被头上脚下地吊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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