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任瑚掐指算了算,这姑娘倒是没有说谎:“然后你就跪到我面前了?”
豆娘连连点头。
好么,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县令睡得很死啊。
相逢即是有缘,我就做件好事好了。
正好旁边有个给人写信的摊子,任瑚上去先写了张卖身契,让豆娘按上手印,就给了她,让她自己收着。任瑚又另拿了一张纸,给县令写了封回信,对着墙壁念念有词一番,拿出根短香来烧了。
县令正坐在大堂上发呆,就看到一张折成小船的信纸落到了面前。
县令勉强拆了一半,看是开头,看了两行,扔下小船拍案大哭。
“原来都是我的过错啊!”
老书吏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大着胆子伸手拿了信纸摊平,先看了抬头落款,原来是云深观主人的回信。
信中写到,这是城隍向当地官员要人去服役,托梦给了县令。县令应该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答应对方,并告诉城隍那些人比较得用,城隍就把人的魂魄要走了。
一般来说,是要当地官员醒来之后,把去城隍那里服役的人的名字写在文牒上,到城隍庙烧了,才算是达成契约。这里可能是中间出了些变故,县令不记得了,城隍就直接带了人去服役。
至于县令为什么不记得了,应该是对方睡得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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