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树影重重,是校服裙摆随风逝去的痕迹。”
“薄荷柠檬汽水,我走过街转角再也等不到你。”
正好是唐暮帆最烦的那种酸不拉几的情歌,他听得太阳穴直抽抽,幸好今天主音吉他是姜桥自己,不然他也要拉胯。
“你曾伸手把未来递给我,是我太年轻握不住沉重的承诺。”
“……”鼓呢。
唐暮帆扫了一眼他的谱,眼神冷漠地瞥向小酒,无声地用口型质问他:你在搞什么!
小酒‘啊’地叫了一声,然后哭了。
“靠。”
唐暮帆对演出要求极为苛刻,除了私底下排练,其他时候哪怕就一个观众,他也不允许他的队员在演出中犯错。
“起开。”
唐暮帆拿开吉他,把人掀起来,坐在了架子鼓后面。
小酒情绪涌上来,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她最爱喝柠檬薄荷了,上次过生日我特地送了她一盆薄荷。”
牛奶气得手指在键盘上打滑:“你说什么?上次不是给钱让你给她买台笔记本电脑吗?结果你就送了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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