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很委屈地说:“什么叫一盆草,那是我亲手重的,每一粒土都是我对她的爱!”
唐暮帆骂道:“爱个屁,滚。”
于是小酒立在他身边不敢再出声,委屈地咬着下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
姜桥在这样艰难地条件下完成了一首歌的表演,本来以为画面会很尴尬,但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严肃的唱歌,粉丝偶然看到这样的画面还觉得挺惊喜的。
“有点可爱。”
姜桥最后一首歌是《童年》。
他抱着吉他回头给观众老爷们介绍他的‘乐队成员’。
“键盘牛奶,贝斯狒狒,正在哭……嗷,已经哭完了的这位是我们的鼓手小酒,正在打鼓的是我成功谋权篡位挤下去的主唱——大唐。”
他介绍完唐暮帆之后一直没有转过去,始终盯着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唐暮帆。
在这之前他只听过没见过唐暮帆玩架子鼓,现在见到了才确定架子鼓才是最适合他的乐器,只有架子鼓才能够充分体现他的狂野和嚣张。
他眼眸垂着,飞扬的断眉凌厉冷酷,鼓棒和鼓面接触的时间和位置都控制得非常完美,使敲击出来的音乐听着明亮、有力,手腕的动作流畅潇洒,不想在打鼓,倒更像是个剑客。
姜桥觉得童年不足以他发挥。
“en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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