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响起谩骂声,整整骂了三分钟,牛奶才回答他:“给她闺蜜打了电话,在隔壁病房。”
随后都不等姜桥问,又道:“那畜牲在3楼。”
姜桥留句‘好好休息’,从病房里退出来。
从一楼到三楼,那个画面在姜桥脑海里挥之不去,尽管他没有看见,但他可以想象一个年轻女孩儿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被扒光了衣服内裤塞在嘴里,是何等残忍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他从小到大倒也不是没有听闻过这种人,只是从未有人犯到他面前。
病房号没有告诉他,但并不难找。
最热闹那一间就是。
姜桥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成年人,抹掉鼻涕和眼泪跟自己的父母控诉,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牛奶那几个身上却还是脏乱的衣服。
可能是姜桥的西装外套太过笔挺,也可能是他看起来太过无害,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竟然都没有拦住他。
直到他西装外套是的胸针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那是姜桥母亲送的生日礼物,是一只被红色宝石花簇拥着的鸟儿,轻轻拨开它的翅膀,能看见一只小鸟依偎在它怀中。
病房里的人注意力都被这只宝石胸针吸引,包括那位母亲,直到姜桥扯着她儿子湿发,把人拎到窗边,整颗脑袋按到窗外时,她才反应过来,尖锐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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