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放开我儿子!”
“你是谁!松手!”
姜桥的声音很轻,跟他此时粗鲁的动作不同,甚至算得上轻柔,却在嘈杂的房间里像根锐利的针:“□□未遂,认不认。”
唐暮帆和景函到的时候,姜桥站在病房外。
在唐暮帆的印象中,包括想象里,姜桥应该是家教极好的绅士,永远保持理智冷静,永远对身边的人留一丝温柔。
但此时他看见的姜桥,气质全然不同,一层冷意从头刷到脚。他观察过姜桥许多动作,他是那种坐也规矩、站也规矩的人,此时却靠着身后的墙,一条腿曲着。
垂着眼眸,不耐烦地拨弄着手里的胸针。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抬起头,眼中的烦躁和愠怒还没淡下去。
“警方在做记录,律师和心理治疗师都安排了。”
景函手一扬:“放心,老子必然把他送进去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说完,他进了病房里。
门口,就姜桥和唐暮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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