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着，脸蛋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飘远。
“那些在婚礼上含着热泪许下誓言的人，原来只是感动了别人，自己其实就是放了个屁。”
醉意会让人勇敢，姜桥说了他撞车的原因，像脱粉回踩一样把自己的大哥踹到了泥土里。
“我不敢他和大嫂是不是政治联姻，是不是说好了要演一出好戏给外人看，我只是单纯的唾弃、厌恶这种行为。无论他是真的喜欢外面的‘野花’，还是单纯的找人发泄身体的生理谷欠望，我都唾弃这种行为。前者连牵着爱人的手勇敢走到阳光底下的勇气都没有，后者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
唐暮帆觉得匪夷所思。
“难道你以前一直都以为，男人或者女人在婚礼上说了跟另一个人白头偕老就真的会白头偕老了。”
“不。”
姜桥摇了摇头，差点把自己从桌上摇下去，唐暮帆伸手去够他，刚好被他抓住了手掌，压在滚烫的脸颊下面。
“我只是觉得，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为什么不告诉对方，为什么要藏着掖着，脚踏两只船就真的不怕扯着蛋？你是个丑陋的人，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丑陋。一边偷情，一边扮演深情角色，不嫌恶心吗？吃着锅里的还要望着盆里的，就不怕把自己撑死？”
唐暮帆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如何回答姜桥的疑问，他满脑子都是掌心柔软又温热的触感。
就这样捧着他脸的画面僵持了很久，唐暮帆还是没忍住掏出手机，留了一张照片。
姜桥的脸出奇的小，被他一只手全捧住了，皮肤很嫩，很滑，跟剥了颗的鸡蛋似的，没有任何颗粒感。
他带着私心享受了很久，欣赏够了，才走过去，扶着人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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