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姜桥应该不喜欢吃完躺床上，带着食物和酒的味道入睡。
于是他去了浴室。
为了避免发生毛巾乱用这种错误，他翻箱倒柜，找到了还带有包装的新毛巾，用消毒液清洗了一遍，又在热水里泡了好久去味儿，之后才拧干拿出来，给姜桥简单地擦了下脸。
他坐在床边想，这辈子也就对待自己的琴时有这么仔细。
他指尖过去蹭了一下，觉得这张脸倒也是值得这么小心对待。
他回浴室晾毛巾，站在镜子前洗了个脸，洗完脸又盯着镜子傻笑了好久。
跟每个自信过头的人一样，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自己超级无敌巨他妈帅气，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他出来后，又在姜桥床边坐了一会儿。
看见了他床头柜上摊开的书。
法语，看不懂，封面是个胡子拉碴的外国老头，看着有些印象，大概是在初中或者高中的课本上见过。
他把书合上，塞到了台灯后面，眼不见心烦。
这个时候早该离去，更何况他还是困得不行，可他就是不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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