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想到了姜桥那句‘我发现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病’,还是没走,死皮赖脸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景函也没有再管他,跟医生一起进了卧室。
听完了诊断结果后,他内心就俩字——牛比。
“严……严重吗?要不要缝针?”
“那倒是也不至于,挂点水吧,主要是休息。”
景函把医生送走,回到姜桥的卧室,感叹了一句。
“你还真是从小到大都不走寻常路。”
还以为姜桥是打算玩个包-养游戏,哪想到他竟然是送上门的肥鸭。
姜桥没有睡太久,医生替他扎针输液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没头没脑地问景函。
“唐暮帆他们突然搬家了。”
景函看他那张脸就受不了,弥留之际交代遗言似的,这是干啥干啥啊,不就是睡了一觉吗,不舒服干吗还要当下面的,要死要活的。
“你去问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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