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桥得不到答案,立刻就要下床,刚刚刺进皮肤的针因为他的动作扎歪了,刺破了血管,鲜红的血直接往外飙。
景函和医生都吓坏了,赶紧把他按住止血。
“你别闹了,我去帮你问行吗?”
景函知道唐暮帆他们先前那套房子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也关注了三分球乐队的微博,于是直接打电话到狒狒的学校,只聊了几句就联系到了狒狒的辅导员,三两下就问清了不让租的原因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想啊,本来做这事就是想帮我的学生,突然又让我收回来我也很尴尬啊。可是是校长的儿子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威胁我评职称的事儿我其实是不怕的,但他真正想要威胁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学生。他漂亮话说得很好听,但其实就是想让我转告常飞飞,要让他在玩音乐和好好念书之间选一条路走,选个屁啊,他那么聪明又那么努力,明明两条路都可以走得很好。”
景函心想,可能更具体一点的选项是,跟唐暮帆玩乐队,和自己的未来。
电话又往回打,打到了他最初联系过的校长那儿。
“校长,您儿子在哪儿高就啊。”
景函捏着手机噔噔噔跑下楼,郁南还没走,给自己煮了杯咖啡,见他来了,分了半杯过去。
“你喝吗?”
景函一口气吞了,然后报了个名字,“是姜桥工作室的人?”
“对啊。”郁南回忆了一下,“是姜桥工作室筹备初期就在的老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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