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又回来了，克拉克收紧了手掌。现在他彻底看清了布鲁斯的路数，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那样的方式看他，而且招式还耍得无比狡猾。
当布鲁斯的视线垂下去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布鲁斯究竟是在看什么，他只知道对方的视线在顺着自己的身体上移……从小腿到□□再倒胸膛，然后他还要补一句，要干什么你自己知道。
克拉克把他按倒在床上的时候忍不住想，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但他马上又为自己的想法羞愧。因为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布鲁斯又恢复了那副轻佻的快乐，大大方方地上来摸超人的脸，还讶异道：“嗯？你的皮肤也没那么硬么？”
克拉克抓着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腕按到床上，十分怀疑这又是哥谭宝贝的另一个暗示。他想了几秒然后问道：“真的要这样吗？”
他其实是有点希望布鲁斯说“不”的。或许是那一点荣誉感作祟，克拉克知道自己此刻能躺在布鲁斯的床上是借助了“超人”这一身份，或许布鲁斯想要的也是如此，只是想要和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钢铁之躯来一发，体会一把普通人身上寻不到的快感与激情。但克拉克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难得认真审视了一下克拉克。两个人四目相对，将彼此的样子都看在眼中，克拉克忍不住又要感叹了……好美。这个男人好美。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要人命一样的好看。
“那如果我说‘不’，你会走吗？”布鲁斯沉默了好一会后问他。
克拉克垂着头，两个人呼吸叠着呼吸，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不会。”
回答脱口而出。克拉克在那一刻清楚地认识到，原来背离理智脱离束缚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只需要一个让他无法呼吸的人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就够了。
布鲁斯轻哼了一声，双臂勾上了克拉克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一个湿热的吻间模模糊糊地说：“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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