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真的好吗？
克拉克躺在床上，从一睁眼就开始想这个问题。
他瞪着天花板，不太敢翻身，生怕一丁点动静都会吵醒身边的人。昨晚他们一共做了三次，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休息。布鲁斯是真的累了，连澡也没洗，被子一卷就这么黏黏糊糊地睡了，反倒是他，几乎就没睡着过，反复游荡在半梦半醒之间，被狂烈的心跳叨扰。
克拉克侧过头去，看见布鲁斯像婴儿一样侧躺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部分，能够摄魂取念的那双眼睛轻闭着，偶尔抖动下睫毛，不知是不是在做梦。克拉克觉得这样的布鲁斯好乖。
真好，这样的布鲁斯可从没在大众的眼前出现过。
脑子里面思绪乱飞，克拉克用视线描摹着布鲁斯的脸颊，越看越觉得自己占到了便宜。一股甜稠的快乐在心底化开，整个人莫名其妙地开心。他简直可以就着这个落枕一样的姿势看布鲁斯看到天荒地老。
然而好死不死的，上帝偷听人讲话。
克拉克才这么想完，布鲁斯就醒了。眼皮一睁，看见个男的对着自己傻笑，得亏哥谭宝贝见多识广，居然没有任何想要报警的想法，和克拉克对视了两秒眼睛又闭上了。
靠！
反倒是克拉克这边脑子一炸，羞得想要从床上翻下去。
布鲁斯还是醒了，可是也不起来，就窝在床上，鼻尖蒙在被角下看他。克拉克生怕他会突然飙出来一句“你是哪位”来。
“早上好。”
犹豫了一下，克拉克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毕竟他自己就是干报社的，可不希望隔天一大早的哥谭报上出现“超人深夜现身韦恩豪宅疑似非礼”之类的字眼。
他支起上身，故作淡定地跟布鲁斯道了个早安。布鲁斯的目光跟着他动了动，像猫儿一样盯着他，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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