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代表卡尔·艾尔的那个说：“体会人生也有很多种方法，你一个外星人，何必一定要混在普通人当中呢。”
克拉克闭上眼睛，把两个声音都赶跑了。心想，确实如此，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样的人生，但如果他愿意，他也完全可以去过别的日子，比如说到北极去，住到孤独堡垒里，无聊的时候就捏点钻石到人间玩玩，看心情帮人类解决问题，多自由啊，从此再也不用受房租水电费的困扰，他一个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只不过会有点无趣罢了……
可是又能怎么样，他现在的生活也没有趣到哪去啊。
克拉克在黑暗里自嘲似的笑了两声，走到沙发上坐下，对面的灯火像是探照灯一样穿过落地窗打进来，在墙上拉下一个男人独自靠坐的投影。
克拉克想，除了玛莎以外，他似乎并没有和这个世界形成一种非存在不可的联系……
那些报道，不用他写也行，那些意外，不用他救也可以。人类的社会本身就存在着一种自发形成的秩序，即使超人不存在，也会正常周转下去。那么他存在于此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把克拉克从思考人生的漩涡里拉了回来，原来是手机自带的新闻推送。
克拉克对这些东西并不怎么上心，守护世界也不必热心到要事事干预的地步，所以只是出于职业需要偶尔看看。此时也是如此，克拉克顺眼一瞥，发现有一条推送夹在中间，写着“韦恩企业今日完成对本市xxx企业的收购……”
韦恩企业？
鬼使神差的，克拉克把手机捞过来，点开，认认真真地浏览了一遍这条不属于他兴趣范畴的财经新闻，在里面看到了发布会现场的图片。布鲁斯·韦恩出现在那里，整个人神采奕奕，穿着的正是克拉克今早看到的那套西装，胸口的口袋里还放着与他眼睛颜色相衬的丝巾。
克拉克静静地看着，又想起了那张自己悄悄存进手机里的照片。他突然很好奇，现在的布鲁斯会在做什么？
脑子里一闪而过想要去找他的念头，克拉克觉得自己疯了。虽然他们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夜晚，但露水情缘的意思就是要及时烟消云散，太阳出来以后两个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先回头的那个就是档次low的那个，容易遭人鄙视。
克拉克简直佩服自己，明明是第一次搞男人，却把这些规则摸得一清二楚。有道德的人即使是去约炮那也是遵守规则的好炮友。
他想了一会，反倒点开了自己n久没用过的脸书，面前立刻弹出了一堆陌生的内容，比如露易丝和她男友的合照，要是换做几星期前克拉克可能还会颇有微词，但他现在内心毫无波动，直接掠过，点开搜索框，输入brucewayne……好家伙，竟然真的有账号！而且人气还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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