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紧张。”布鲁斯笑了一下，将香槟换到搭在栏杆的左手上，右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找到一张照片，调过来冲克拉克晃了晃，“你发给我的？”
克拉克脑子“嗡”的一声。布鲁斯展示的正是脸书的私信界面，自己发的那张照片赫然出现在两人的对话框里。
见大个子不说话，布鲁斯又把手收回来，照屏幕点了一下，然后把放大到全屏的照片再次怼到他眼前：“说实话，我以为一般会给我发照片都是美女，或者是美男……万万没想到点开会是我自己。”
克拉克简直想立刻飞回一周前打晕那个干出这种蠢事的自己。但不论怎样，此刻被对峙的羞耻抵不上被翻牌的甜蜜。于是他应了，有些难为情地低咳了一声，
“对……是我冒昧。”
布鲁斯把手机收回来，用拇指挪着那张照片左右翻看，不以为意地接道：“挺好看的，谢谢。”
克拉克开始自动解释：“这张照片是我同事拍的，在那天的慈善晚会上……我当时站在你的对面。”
他顿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讲这个。偏偏布鲁斯就像感知到了他的尴尬一样，扬起头朝他瞥来，拖长的尾音同目光一起撞入小记者的眼里。
“嗯，我记得。”
克拉克的思维再次受到严重的冲击。
他转身换了个姿势，改用后背倚住栏杆。他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抬头就能看到楼上阳台的位置。那里是布鲁斯的卧室……有他们缠绵过的身影。克拉克闭上眼睛，感觉脑海中布鲁斯的体温略低的双手从下方钩住了自己，像是锁住猎物的蛇一样逐渐收紧，圈住自己下坠。
“不过你为什么要发这张照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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