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空出一只手摸了下晚礼服下的肚子：“我有些饿了。”
的确，宴会上摆着各种美食看着热闹，但一般去参加的人都是吃不饱的，特别是布鲁斯这样的主持者，基本上要端着酒杯从头寒暄到尾，哪有功夫去吃东西。
克拉克立刻清醒，正了正坐姿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布鲁斯托着下巴想了一会，方向盘一转，在岔路口拐上了开往哥谭的路，神神秘秘地把食指比在唇上：“等下你就知道了。”
克拉克实在是很好奇。按理说韦恩宅里什么吃的搞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布鲁斯大半夜的不回家反而要往城里去？
他飞速思考可能原因：第一，那东西一定非常好吃，而且难搞；第二，布鲁斯其实只是找个借口，为的是能在外面多呆一会……和他一起。
这个理由弄得他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率再度复活，又开始生龙活虎地乱跳。结果他们最终在郊区一家二十四小时快餐店的停车场停下，克拉克看着那个瘪了一半的汉堡灯牌感到有些无语。感情布鲁斯是真饿，而且心心念念的对象竟然是只有几美刀的垃圾食品。
克拉克呆在座位上一时没有动作，反倒是布鲁斯开始熟练地扒自己的外套，然后将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些能看到疤痕的领口，又对着后视镜将头发揉出一个十分不羁的形状。克拉克往门把手的方向一倾：“你这是干嘛？”
布鲁斯这一套操作瞬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流连在深夜里的不良青年，再配上他那张脸真是又痞又叫人心动，搞得克拉克有理由怀疑他这是想直接进去抢劫汉堡。
当事人把衣服往后座上一扔，又把身上的饰品摘下来：“收拾一下啊。”
他瞪了克拉克还整整齐齐的西装一眼，揶揄道：“你不会是想就穿成这个样子进去吧。”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克拉克承认把专门参加晚宴的西装在深夜里穿进快餐店确实有些奇怪。于是一秒过后，他也学着布鲁斯的样子把外套脱了，敞开领口，弄皱衬衫，把自己勉强扒拉出几分和对方相衬的痞样。
布鲁斯眼角笑意难掩，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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