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马上又探身过来，伸手去捞丢在后座的外套。拱起的腰侧把克拉克挤到了一边，只要稍稍一歪头就能看见布鲁斯在衬衫底下乱晃的腹肌。
“差点忘了。”他缩回来。克拉克本来想默念两声“得救了”，结果下一秒，那个叫他魔障的声音直接贴到了他的面前。
“超人才是不带眼镜的那个，是吧？”
克拉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将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脸颊去感受那布鲁斯指尖擦过自己的三点一二秒……就像是时间里的一道火光，带着对方身上的冷气，在狭小昏暗的车厢内一闪而过。
他又想亲他了……
俩人下车，布鲁斯走在前面，无畏英勇地任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出一个鼓鼓的轮廓。克拉克忽然为自己先前问布鲁斯那个困不困的问题后悔。从他灯下只身前行的背影看，这个人本来就该是属于黑夜的。
门铃“叮当”一声，唤醒了前台昏昏欲睡的店员。小伙子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半天才看清有两个男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稍矮的那个锁骨带疤，面上又凶又冷。他恍惚了好一会才理解了对方不是来砸店而是来点汉堡的。
他们俩在空无一人的店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克拉克简直对布鲁斯这信手拈来的恶霸模样叹为观止，如果不是对方当着自己的面破功，他甚至会怀疑这副臭脸就是布鲁斯本来的样子。
见店员一直唯唯诺诺地避开他们这边，克拉克特意压低声音前倾靠近布鲁斯，用手指了指脸：“你是怎么……”
他顿了一下，一时词穷，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布鲁斯刚刚表露出来的凶恶气息。
布鲁斯狡黠一笑，双手抱胸：“吓到你了？”
这次轮到克拉克给他一个白眼。
不一会儿店员就端着汉堡可乐过来了，战战兢兢地把托盘放到他俩面前。克拉克本能地脱口而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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