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在对面冲他一挑眉。
……恶霸可不会说谢谢。
店员自动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立在那里，张了张嘴巴，明显是有话要说。克拉克偏头看了他一眼，一副“有什么委屈你说吧，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正直意味。布鲁斯在对面心里暗叹了一声，感慨这家伙实在是没有做badguy的潜质。
小伙子瞄了他一眼，像是被鼓励了似的，磕磕巴巴地开口：“就是让你们知道一下……这里有摄像头的。”
克拉克：“哦……”
见对方这副没当回事的态度，店员反倒有点生气，突然放大了音量，义正言辞地补充道：“我们这片可是在蝙蝠侠的巡逻区域里，他是有真的来过的！”
已经在剥汉堡的布鲁斯一顿，抬眼朝对面望去，看见克拉克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目光如雾般向下沉淀。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布鲁斯收回先前那句说克拉克不适合当坏人的话，同时心中有如被什么东西给出其不意地硌了一下。为什么这种转变会发生在提起“蝙蝠侠”的时候呢。
店员也吓了一跳，眼前的人气场转换仅在一瞬间，反倒比对面那位从一开始就写明了“不好惹”的要更加骇人。小伙子赶紧闭嘴，灰溜溜地撤了，只留下两个奇怪的客人对坐在窗前，沉默地抓着各自手中的汉堡。
克拉克在自己的世界里流连了一圈才注意到布鲁斯把吃的放下了，目光在桌上走了个来回，心里明白这大概是因为自己，连忙松开眉宇，切号回了和颜悦色的小记者：“怎么不吃……”
布鲁斯却直白地打断他：“你不喜欢蝙蝠侠么？”
克拉克半张的嘴慢慢闭上，流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但布鲁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显然是不肯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他犹豫片刻，隐晦地讲：“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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