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用眼神示意他解释。
克拉克只好把吃的放下，脑海里把他和蝙蝠侠那几次短暂的会面捋了一遍，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况且比起这个，布鲁斯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反倒更吸引他的注意。
……他从没见布鲁斯对其他的事，哪怕就连他的表白，他因他飙车而怒火中烧情绪泛滥，不顾一切地强吻他时也没有表现出这样强的情绪过。克拉克低下头，突然闻不到手里食物的香气。
一直等不到回答，布鲁斯不由得也有些烦躁起来，烧起了一种不确定的忧虑，竟然搅乱了他一项四平八稳的内心，叫他稍微回忆起了一点什么叫做心烦意乱。
“其实……”克拉克终于慢腾腾地开口了，布鲁斯立刻竖起耳朵聆听。
“我跟他见面的次数并没有很多。”克拉克磨蹭着那层汉堡外皮的纸，布鲁斯关切的目光有如光束打在他的心上，语气陷入泥沼般下沉，“只是偶然碰上过那么几次，所以说不上对他有什么了解。那个人很自我为中心，拒绝我的协助，也不肯交流，脾气实在是不好。”
布鲁斯点了下头，沉闷地“嗯”了一声。
克拉克停了一会后又说：“但也说不上讨厌。硬要说的话……我觉得是他讨厌我还差不多。”
布鲁斯这次改为语义不明地“嗯？”了一声。
克拉克觉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看布鲁斯总是带着滤镜，连这样严肃正经的疑惑表情都能歪出三十分的可爱。他紧绷的唇角因此而所有缓解。
其实想想，蝙蝠侠应该在哥谭人的心中都人气不低吧。虽然总因暴力违法遭人诟病，但对于民众来说大抵还是喜爱大于抵触，可能对于布鲁斯来说也是如此。
“算了，不说这个了。”他一笑，低头把汉堡拿起来使劲咬了一口，想要将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带过。
布鲁斯直到克拉克快要吃完一半了才把自己的汉堡拿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扒拉了几下那外层的纸，看着失去热气的汉堡，忽然失去了想要吃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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