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终于回家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宴会早已结束，布鲁斯的管家替他处理好了全部事宜，包括安排外地宾客的住宿。韦恩大宅里有的是空房间，星球日报被安排到了三楼东侧，离楼顶布鲁斯的卧室不远。
克拉克直到阿尔弗雷德提起房间的时候才想起来吉米，赶紧把电话从兜里摸出来一看——19个未接……这下完了，估计明天要被亲同事暴捶。
布鲁斯站在他边上，低头瞥见了屏幕，于是顺路问了一嘴：“这么多未接？”
克拉克侧过脸，看见布鲁斯几乎是贴着他肩膀，他们的关系似乎一晚上前进了不少。自从山道飙车后他跟布鲁斯说话就像迈过了一道高坎，从此不必再小心翼翼地端着，可以试着讲点轻松的话题。此时布鲁斯的亲近给了他想要尝试的欲望。
他盯着对方轮廓分明的脸酝酿了一下，说：“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没听到。”
……其实只是因为参加晚宴出于礼貌静音了而已。
布鲁斯抬头“掀”了他一眼，澄澈的蓝眼睛仿佛在说“真的吗我不这么认为哦”……难为了克拉克还能在这样的注视下做到面不改色，努力维持自己形象不崩。
布鲁斯挺起背，离开了克拉克的肩膀，垂下眼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今晚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克拉克心说哪有，其实今晚比他上次作为超人被邀请来还要快乐得多，只不过有些遗憾的是最后也没找到机会把自己的心情和对方讲明白……
从汉堡店出来之后，布鲁斯就不再活泼，把车钥匙往克拉克手上一塞，丢了句“你开”就跑到副驾上睡觉去了，搞得拿了驾照就再没摸过车的小白司机临时上阵，仓惶摸索了半天，回来时内心独白化成的对白框几乎能塞满整个车厢。
“……”
他冲着布鲁斯打着哈欠的背影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放下，心想着大概只能等下次。可是下次又不知道是哪个下次。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在一旁当了半天柜式钟表的管家忽然吭声，克拉克意外地朝他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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