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布鲁斯正在走廊上与人寒暄。吉米“哈?”了一声,克拉克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用行动示意他好好看。
正好轮到对方说话,布鲁斯站在那静静听着,眼帘微垂,不知是不是有意识的嘴角含笑,时不时地随着对方的话语轻点下头,眉目间有种和风细雨的温柔,令人想起油画里的人像身上那种隽永的、能够穿透时间的特质。作为资深摄影,吉米稍微看了一会就看出了门道,只不过感觉有些稀奇的是这点竟然能被克拉克先捕捉到,不免有些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克拉克抿了抿唇角,大概也猜到了吉米想说什么。他在心里回答:可我就是知道。
送走了大概是昨天同样留宿在这里的宾客,布鲁斯转过来冲身旁的管家交代几句后也离开了,剩下阿尔弗雷德推门进来。克拉克和吉米连忙起身。
“老爷会在书房接受采访,二位请跟我来。”
韦恩家的书房很大,古朴的装潢配上众多藏以及古董似的家具,一看就非常有排面。克拉克进来的时候,布鲁斯正站在落地窗前,阳光穿透玻璃落下灼热的光,照得他身着白衬衫的轮廓同手中的杯子一样晶莹剔透。
出于工作与个人兴趣的共同需求,克拉克之前翻阅了不少布鲁斯的旧采访,印象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穿浅色衣服出现,很好看,像是阳光下的海面,通透清澈,与他惯着的深色衣服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克拉克发誓这与他的神奇滤镜毫无关系。倒不如说布鲁斯那张脸就决定了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会好看,只是感觉……对,不同衣服所呈现出的感觉竟然如此天差地别。
面前的布鲁斯衣着简单,神态放松,手里端着一个盛了酒的矮胖玻璃杯,安静地站在古老的书架与阳光之间,杯口的折射像是穿越去了夏天带回了一缕炙热的风,吹得整个屋子里的静物都在无风自动。
整个画面在克拉克心里自成一幅油画。真是绝了。
他们简单聊了几句便开始了采访。这还是克拉克第一次站在自己的职业角度去看布鲁斯,感觉非常新鲜。
为了写出有内容的报道,克拉克从很早前就要求自己不光是记录回答,也要像一个摄影师那样去观察受访者表情,推测他们的内心。布鲁斯看样子是早已身经百战,坐在长沙发上惬意地伸直双腿,脚踝叠着另一只脚勾起的脚背,手中酒杯轻晃,从容地给出一个又一个问题的回答,其中不乏能让人会心一笑的东西。比如克拉克问他,对他而言什么东西是他比较看重的。
花花公子嘴皮子一碰:“trust”(既有信任,也有信托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