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双关。一听就是老油条。
克拉克匆匆记下答案，可是职业本能一直雷达似的在脑子里作响，仿佛这个回答并不是只个梗那样简单。
布鲁斯在答完这句后往嘴边送了口酒，目光一直停在对面的小记者身上。克拉克觉得布鲁斯是在等他的一个反应，应该是与trust有关。
脑海中一瞬间闪回了昨晚的事情。布鲁斯把跑车钥匙塞到他手上倒头就睡，克拉克当时很想问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吗？况且他连他是否会开车都没问过，凭什么就敢把自己和豪车都交到他手上呢？
他抬起眼，正好与那双宝石似的眼睛四目相对，里面闪烁着粼粼波光，像旋涡一样吸住了克拉克的身心，仿佛要从他的灵魂里拧出一个回答。
……是什么回答呢？
一秒钟的时间哪怕用上了超级大脑思考也实在是太短。克拉克只在其中摸到了一点隐约的头绪便又快速揭过。
和布鲁斯聊天很有意思。他就是那种媒体人心中完美的采访对象，讲话永远不会缺梗，如同传言所说，采访他的人很容易就能抱着素材满载而归。克拉克一直在观察他，又觉得对方似乎也在观察自己。
“韦恩先生，您觉得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克拉克把笔记合上，忽然对后面的那些娱乐问题失去了兴趣。
布鲁斯眉梢微挑，眼中透出一点小小的意外：
“怎样的人？”
“是。”克拉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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