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表达欲丰沛的时候往往是没有功夫思考的，所以很可能讲出来的话会听起来很傻，很不合时宜。克拉克也是在看到吉米的表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
……他失态了。
不过幸好，金主本人并没有被冒犯的意思。相反，布鲁斯有点像是被取悦到了，眼角微弯，脸上的阴郁云开雾散，连白瓷似的皮肤都显得不冷了。
“我很荣幸。”韦恩说，“很久没见过这样年轻的热情了，肯特先生，可以请你吃个饭么？”
花花公子又开始施展他那独有的魅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绝妙的台阶，不光能把尴尬带过，还有可能真的从阔佬那里蹭顿饭。这个时候只要点头，或者开个玩笑，随便说点什么就好了……可克拉克偏不。
布鲁斯的台阶反倒进一步激怒了他，因为“年轻”那两个字，他觉得自己有点被看扁了。
“您是觉得我的判断太武断？”他顶到。
布鲁斯摇了摇头：“我是在问可不可以请你吃饭。”
靠。
克拉克气结。这个样子的布鲁斯他肯定是不能再追问什么了，可他还是生气。一气布鲁斯轻视他的感情，二气布鲁斯绕过了回答，不肯直接给他回应。
克拉克无法否认，即使方才的表白确实源于脑子一热的冲动，他仍然从心底渴望布鲁斯的肯定，希望他能给出任何一点与其相关的回应……比如笑着说我好感动，比如深情地回答他，我也是。
哪怕这些都不像布鲁斯会做的事，可他仍然希望对方会如此。
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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