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别开脸,感到一阵失落,无端对心脏施压,迫使他整个人向地心下沉。
“吉米·奥尔森先生,请你也务必留下一起。”布鲁斯略过眼前的人,扭头对站在一旁多时的摄影师说。
吉米正举着自己的相机,从他的角度可以把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通常无关人士最怕受这种诡异气氛波及,于是他干笑着回道:“呃……谢谢您,我想还是不用了。”
“下午我还要回报社去……交片子,比较紧急。”他同手同脚地干涩解释,布鲁斯看在眼里,便不再坚持。
“那你呢?肯特先生。”他的视线收回来,全然没注意到克拉克刚刚那阵小小的悄无声息的崩溃,“肯赏光吗?”
他问得如此轻巧,连哄小孩都比他的语气用心。
克拉克听着那不停诱惑他的声音,最终还是压下了想要点头的念头,闭眼拒绝道:“不必了,吉米和我是搭档,我们理应一起回去的。”
他起身去收拾公文包,全程都没有再看布鲁斯。
“好吧。”
大约过了几秒,他听见布鲁斯不辨喜怒地应了一声,余光瞥见对方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大方方地起身送客。
“呃,请等一下……”吉米忽然横插一嘴,成功地将压抑的散伙氛围减刑至死缓。他看着韦恩询问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说,“还得请您配合一下,再拍摄几张用于封面的照片。”
布鲁斯顿了一下:“当然。”
克拉克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期待着自己硬邦邦的小情绪能够给布鲁斯那骄傲到目中无人的自信一点打击。他倚着墙,看着吉米围绕着布鲁斯寻找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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