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看起来像快要哭了一样……
克拉克呆立了一会，钢筋铁骨似的身姿倏然垮台，向后一倒，沿着床沿坐下，低垂着脸，双手撑住额头。
“我不是你的爱慕者。”
他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咕噜出这么一句，不光听得布鲁斯一头雾水，连他自己也是。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去解释快要溺死他的无力与绝望。
他想要告诉布鲁斯，他是不同的……他不是那些远远望见了他的美，于是慕名而来，仅仅是为了享受那些美丽的人。他不是。他不是他随处可见的爱慕者，不是他的粉丝，不是他不配拥有姓名的床伴。
他是想要来爱他的。
他想要像爱自己一样爱他。
沉默，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下要呛死人的沉默。
克拉克不敢抬头去看布鲁斯，更不敢去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忽然恨自己能够上天入地却独独没有能够读心的本事，没办法把自己复杂又敏感的内心世界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这样布鲁斯就可以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积攒得那样浓烈，沉重到无可救药。
“你……”
布鲁斯仅仅说了一个字就被克拉克给打断了。他现在不想知道布鲁斯的反应，哪怕一个字都受不了。
他酝酿了一会，勉强把自己拼凑起来，开口道：“这里有些事情我想让你知道。”
布鲁斯站在那：“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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