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深吸了口气，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曾在布鲁斯身边体会到心动的瞬间。他那么好，带给他的快乐是那样真实……以至于让他也不止一次地猜测是否这些瞬间也有触动到他。现在证实了那些想象不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克拉克闭上眼睛又睁开，轻轻地说：“我好喜欢你，布鲁斯……我真的好喜欢你，是……想要搞同性恋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布鲁斯那边又好一会没有声音，克拉克能感觉到他正在看自己。
“well，首先我很荣幸……”
“先等等！”
又来了。克拉克分出一只手叫停了那听着像是走程序一般的公式回答。到了这一步，哪怕死也想死得体面一点，“先让我把话说完。”
他慢慢放下手，沉声道：“我想说这些不是出于一时冲动，是真的在我心里憋太久了，我必须要告诉你，不然迟早会疯掉。”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意识到自己变得很不对劲……布鲁斯，我变得……好想靠近你，好在意你的一举一动……我并非天生就是如此，我是说我不是那种会对身边每个人都过度关注的人。这种感觉是从你开始的。从我第一次在晚会上见到你，你回过头冲我笑开始的。”
“那一刻，我心跳得好快，快到甚至呼吸有些困难。当时我好惊讶。原来我……也就是超人，竟然也会感到呼吸困难，你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信。”他自嘲似的苦笑了一声，“可那就是事实。”
“那次回来之后我困惑了很久，总是鬼使神差一样地去看关于你的报道，留意你的消息，那种想要再见到你的心情每天都在脑子里盘旋，没办法控制地想要关注你的情况……”
布鲁斯：“所以那天韦恩大厦起火，你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那里……”
“是。”克拉克认命般地点了点头，“不是出于超人救世的责任感，是因为我本身就关注着你。”
他继续说：“那一天，我把你从大楼上抱下来的时候，我好开心。尽管我不能表现出来，可我真的好开心。当你邀请我去你家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就答应。布鲁斯……我本不想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去骗你，但他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你……所以我妥协了，通过超人的身份去缓解自己想要靠近你的欲望，却没料到那不过是饮鸠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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