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表现出的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形象……没心没肺，敢做敢言，好像什么都牵扯不住你，但我认为不是如此。很多人表现得越快乐，实际内心就越痛苦，表现得越疯狂的人越是如此。渴望能被发现，渴望能被理解……我懂的。其实我都懂，因为好多时候我也是如此。”
“很奇怪吧，超人为什么也会有这种想法。其实我也很寂寞啊，谁不想要有一个存在的意义呢……”他忽然一笑，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但是当我靠近你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没有那么吵了。不止如此，还有其他的烦恼，在靠近你后都不见了。只要你对我笑一下，我就能晕头转向地幸福好多个小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美好……这就是我关于你最真实的感受。”
“哦还有个有意思的。”克拉克不知道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唇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我其实以前最烦你们这种看起来只懂享乐的人了，动不动就上报纸，一点无关痛痒的屁事也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
布鲁斯忍不住被他这故作夸张的语气给逗得扑哧一声，随后又严肃起来：“然后呢？”
克拉克耸了耸肩膀：“我不是跑到这来了么。”
人类的本质是什么？
真香。
他们都好一阵大笑。
眼见外面的雨势渐小，克拉克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他起身往阳台走去，布鲁斯似乎一瞬间想对他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克拉克无所谓地笑笑。他理解的。他全都能理解。
在离开前他对布鲁斯说：“不论怎么样，我祝你幸福。衷心地祝愿你能幸福。”
哪怕那里面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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