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呛他：“你当我傻啊。”
克拉克心说可不是么，拜托你现在就当回傻子好不好啊？
众所周知，在心里说话对方是肯定听不到的，于是吉米继续问：“是不是上次去哥谭外勤再加上连轴赶稿实在是太累了？”
这事还挺有意思的。克拉克一直觉得自己有三种不同的状态，超人是一种，克拉克·肯特是一种，但克拉克·肯特又分为在同事面前的克拉克·肯特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的克拉克·肯特。除了最后的那个，另外两种都或多或少的有点演绎的成分。在同事面前的那个就完全是超人的反面。
超人强势，他就随性；超人惹眼，他就寡言；超人身体健壮精力充沛，他……就体格虚弱整夜修仙，总结一下就是和普通的脑力型社畜没什么区别，也难怪吉米会假设他这菜色一样的面容是来自于工作。
克拉克忙不迭地点头，认领了这个导致自己压力过大的“原因”。吉米撇了撇嘴，转身把咖啡拿起来，靠在台子上叹了口气：“所以这也是你放弃后续跟进的理由了呗。”
克拉克把接好的茶水拿起来饮了一口，没做回应。
虽然他一直没有等来布鲁斯的信息，但韦恩企业那边的回应倒是批下来了，负责对接的宣发似乎对他和吉米的采访成果很满意，于是想请同一个团队继续做后面的报道。昨天佩里还特意把克拉克叫去说这个事，结果没想到克拉克居然选择了拒绝。
“你知道这背后是一个价值多少钱的项目对吧？”佩里双手撑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隔着几乎滑到了鼻梁上的眼镜一字一句地问他。
克拉克只能再次抱歉地低头，承认自己没办法再跟进报道。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个晚上他掏心掏肺地说了那么多……现在让他还怎么面对布鲁斯啊，更别说还要采访。哪怕人家不计较，他都要尴尬到地里去了。
……而且他也好怕对方会根本就“不计较”。
佩里瞪着他，像看珍奇动物一样看了足足有快一分钟，见克拉克实在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最终只好恨铁不成钢地坐下，把手里攥着的那份成稿慢慢放到桌上。
克拉克有点怀疑他其实是想摔下去的。
“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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