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盯着那份稿子，突然像是牙疼似的分出一只手指着他，思索了几秒后才又接着说：“你这份稿子写得挺特别的。”
克拉克也是一愣：“特别？”
佩里把那几张纸拿起来，挨个摊开，逐张在眼底又过了一遍：“你跟别人的角度挺不一样的。”
克拉克的心在衣衫下开始渐渐狂跳起来。
佩里低着头：“一般人写布鲁斯·韦恩，大多都从他已经拥有的那些东西出发，包括他的那些财产啊，艳史啊，什么的。把他写成一个什么都有的人，有点像是那种鸡汤偶像……嗯，其实你这里也有提到吧，不过让我感觉比较特别的是你写出来的……布鲁斯·韦恩给人的感觉。”
他停下翻阅稿件的手扬起眼角：“你把他写成了一个挺寂寞的人？”
见克拉克不吭声，他便继续评价：“狂欢下积压着憋在胸腔里的呐喊，就好像他那些酒会不是为炫耀或者单纯是钱多了烧得一样。他的疯狂和不羁就像是一种……在脱轨边缘试探……情绪拉成一根紧绷的线，其实整个人随时都会崩溃的感觉？他给你是这种印象吗？”
克拉克静默了一会，回答：“是。”
他在写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这不碍于他的发挥，他只想把自己看到的布鲁斯写出来，况且这种寂寞的花花公子又何尝不是一种能够打入人心的人设？有的人自己过得也不怎么样，反倒是天天操心比自己有钱一百倍的人过得好不好……这说得可不就是他自己么。
扎心了。
总之这种略偏感性的认知在男性思维当道的世界里出现未必不好。营造出一个比较特别的形象估计在以后的商业活动里也能帮上布鲁斯一二，克拉克简直想给自己发个不求回报，甘愿为心上人抛头颅洒热血的奖状。
佩里奇奇怪怪地瞥了他一眼，半响之后，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地抖落了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写男人。”
克拉克汗颜，没敢说这估计是他的神奇小滤镜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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