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全程没说什么，大部分都是秘书开的口，大佬只负责喝水和微笑。克拉克慌乱了一会，后面发现也没有要他出场的地方就也逐渐适应了下来，甚至背对着身后的人去分辨起布鲁斯的呼吸。听频率应该是很健康。
奇怪，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里尘土飞扬了多日的风暴也停了，尘埃落定，平静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大脑自然清晰地认识到……原来那个听上去充满欺诈性的说法是真的。只要对方一切都好，他就也一切都好。
牵挂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卑微的愿望，如此简单就可以得到满足。
一只手掌倏地凭空落下，拍得正在思考人生的克拉克整个人一惊。佩里捏着他分外坚硬的肩膀，强忍着怪异说道：“这件事保证能够完成，是不是啊肯特？”
克拉克压根没听见他们之前在说什么，只是这样尴尬的场合由不得他不接腔（特别是还有布鲁斯在背后看着），只好囫囵应了两声，乖巧点头。
佩里这才松手兼松了口气。
同时克拉克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佩里给卖了。
怎么这样啊。
生意人是不是没一个说话算数的！
他皱着眉扭头要找老板理论，一回头正好撞进一双望着自己的眼睛里，沉默隽永，瞬间熄灭了周遭的一切花火。然后下面那双他亲吻过许多次的嘴唇也动了。
克拉克看见他隔空对自己说了几个字：“等你下班。”
“等你下班之后我们谈一谈。”
克拉克默不作声地转回来，在心里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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