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他这样反倒笑了：“所以这也是你第一次喜欢男人啊。”
“会有什么不同吗？”克拉克问。
布鲁斯大方地往椅背上一靠：“我怎么知道？亲爱的，我可是只喜欢过男人的。”
克拉克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再说爱情本身就是件很未知的事情啊。
“不过，你架子真大啊，肯特。”布鲁斯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碎冰，似笑非笑地说，“我本来是想等你再来韦恩庄园的时候再和你说这些的，可是你也太难请了，搞得我只好亲自上门来找你。”
克拉克一愣，立刻明白了布鲁斯这是在说他拒绝了后续采访的事，赶紧手忙脚乱地解释。可布鲁斯只是把杯子放到桌上，笑着说：“所以这顿饭归你请了。”
克拉克心说好！让他买多少单都行！只要你肯坐在我面前就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布鲁斯，那些回答却都兀自哑火。他突然很郑重地说：“你知道吗？其实那天离开前，我是想要吻你的。想着……就算失败了，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那能再吻你一次也是好的……”
布鲁斯单手托着腮，望着克拉克澄澈的眸子，抬起另一只手碰了下自己的嘴唇，然后穿过四周吵闹的喧哗，轻轻地按到他的唇上：
“是这样吗？”
克拉克没有回答。
他只觉得被布鲁斯碰到的地方好烫。烫得他差点要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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