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点头又摇头，似乎想要反驳，布鲁斯压过他说：“克拉克，我是希望能对你的感情负责的，坦白说，我以前也经历过你这种状况，我也爱过别人，但是当时没有人给我这些警告，所以那时的我很盲目，最后的下场也不是很好看。”
见对方愣愣地看着自己，他继续道：“……所以你要记住你才是最重要的。以后不论你发现什么，和我分手都是其次，最重要的始终都是你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布鲁斯说的很对，这确实是一场信息量很大的对话，克拉克听到这里已经没办法去消化布鲁斯到底在讲什么了。他只知道眼下的场景美好到连说是做梦都是奢求，于是他只挑自己能懂的部分讲，懵懵懂懂地问：“……和你分手，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布鲁斯安静地看着他，对此不置可否。
其实克拉克想说的还有很多。
布鲁斯从一切都还没开始就假设了自己会离开他，这种态度让他非常急切地想要解释，恨不得直接把心掏出来给他看看，自己对他有多少爱……他并非是一时冲动，他本身就对爱情不计得失，只要布鲁斯肯爱他就好。他绝不相信自己会为了未来的某种不确定而想要离开他。
布鲁斯不明白，他爱他到连光是那样想想都觉得是一种背叛，但眼下布鲁斯似乎并不想听这些表忠心的话语。于是他稍微冷静了一会，回答道：“我明白了。”
布鲁斯的眉眼终于再次柔和了起来，拿起饮料吸了两口，目光移向窗外。
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克拉克在庆幸自己通关的同时又感到有几分怅然若失。
他顺着布鲁斯的视线看出去，只看了一片匆匆而过的男男女女，快到记不住面容。
“你说自己以前也爱过别人，是说女孩子吗？”他忽然问。
布鲁斯的视线收回来：“不是，是男人。虽然我的床伴有男有女……但初恋和前任都是男人。”
对于一个差不多半个月前才意识到自己出柜的人，克拉克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接道：“我……都是女孩子，和你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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