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好吧，不过你不要那么紧张，因为我没打算拒绝你。”
克拉克错愕地张了张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布鲁斯那寡淡的脸终于在此刻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啊，没有。所以你可以放心坐好听我说后面的内容了。”
克拉克再次点头，不过这一次他的心境彻底不同。
布鲁斯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开口道：“首先，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很诚恳，所以我花了一些时间去思考这件事情。我不得不说你这样做很勇敢，真的非常勇敢。”
“你是说那晚我会突然向你告白吗？”克拉克轻声问。
这次轮到布鲁斯点头：“是。你要知道不是谁都有勇气去坦白自己的想法，去追求让自己心动的人的。”
一种深切的感情从身体深处溢出来，像是一眼清泉，无声地漫过了满是抓痕的伤口，冲走了淤积于胸口多日的痛苦和委屈，让已经木然的心脏慢慢复活，再次勃发。
克拉克别过脸，努力克制着复生的情绪：“我只是……不想再憋着，不想被你仅仅当作是个朋友。从认识到自己喜欢你以后，这种事情我光是想想就无法忍受。”
“嗯，我知道，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布鲁斯慢慢地说，“你那天对我说了很多，如果不是真正有所体会的人是说不出这些的。你要知道……这是一种十分珍贵的体验，你可能难以相信，但是很多人一生都不会体会到这样极致的情绪。”
他温柔地望向他：“我确实不想拒绝你，因为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松，我感到很开心，很满足。我本来的生活差不多是一潭死水，可你的出现改变了这种状况……我很珍惜你，怎么舍得让你难过呢。”
克拉克彻底服了。布鲁斯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可是他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做梦都没想过布鲁斯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仿佛是在梦里，可是连梦都不会对他这样温柔。有热气在眼角蒸腾，烧得他难受得不行，赶紧伸手去揉。
布鲁斯默默地朝他递了张纸巾。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也不能答应你的感情。”他垂下眼，“因为你其实并不了解我……你并不清楚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这就好比你碰见一个美女，你为她心动，热血上头，但你并不知道她身体带毒，那么你们就这么在一起，那她就是对你的极不负责任，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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